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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清爽的早晨,木纹窗子外,鸟声沸腾,大伙似乎在忙着什么。一处散漫柔光的家门外,零零碎碎的光与影交替。
  “都准备好了吗?”父亲坐在惯常的位置,餐桌那五颗一碟的润红果子自十分钟以来就没有动过。
  “都催过多少遍了,我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你怎么还在优哉游哉吃早餐?”妻子的唠叨,动摇不了父亲手上的报纸。
  父亲的座位靠近全屋唯一一扇窗,清晨的阳光透窗而入,总照得父亲的影子很大,还看到他头顶似乎散着异样闪亮的白光。眼睛定在报纸一页上,很久没有移开。父亲究竟在看什么啊?竟看得如此入神?变得不问世事一样。
  “越洋万里,终于来到传说中的香港。这里属于亚热带地区,没有明显的四季之分,平地靠海的地势让她的温度跟湿度皆维持在上好的水平。的确只有到过当地才知道,香港这『人间天堂』的美誉并非浪得虚名,这儿遍地美食,就数水果、虫子、树皮、草叶等物产最为丰富。当然,只满足三餐是不够的,若你还在寻觅一个安全舒适的居住环境的话,香港将是身为旅行者的你,梦寐以求的选择,那儿出名的森林建筑是完全依照人体工学的原理设计,要不是笔者亲身享受过,还不敢相信这环境是如此出众。我有必要将新发现的世外桃源跟读者分享……”
  《万里归航》白鹭笔于香港禧利街
  “爸爸,你还在打什么主意?”父亲并无察觉我绕到他背后,窥看他手上的报纸。
  “白鹭这篇专栏还不错嘛!不过,你不是不爱看那些内容不实,靠卖广告、吃鳝写稿来赚钱的专栏作家么?”
  “嗯……”父亲只浅浅应了一声,无暇辩驳。
  “呐,咱不是计划去澳大利亚?不是要飘洋过海,看看壮阔无垠的大海?不是去享受灿烂不炽热的阳光,到饰着黄金的海岸去吗?
  “嗯,你说香港这地方怎样?尽管是南方一丁点之地,不辽阔,却满足我对理想家园的要求,是个可靠居所!相比之下,澳大利亚就比较差,飞过去航程就得花十来天,我是怕你跟妈妈受不了折腾。”
  父亲怕是被白鹭的文字魅力征服了吧?还是,香港确如那文字所述,是我们下一个安乐窝?
  不容我怀疑,父亲自那天起,就不停追随白鹭这旅行作家的笔迹,游访那迷一般的地图小点。更让我不禁为之轻叹的,是从看不起趋炎附势的专栏作家的父亲,竟因白鹭一则简短旅行专栏介绍,而着魔似的爱上香港。
  “原定航线更改了,香港才是落脚点!”父亲晚餐上向我们郑重宣布。
  母亲含着泪水跟父亲说:“一切都依你的,只要一家平平安安就好!”
  “母亲别这么激动嘛!只不过改了地点而已。”我说着,红果子三扒两拨地送进嘴里,“啊!好甜的果汁,不知那里有没有这个?”
  “有,当然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水果在那里应有尽有,不像这里,尽是红果子……”父亲自豪地翻阅白鹭写的,关于香港的书。
  里面一张彩图,街道上满是水果摊,人车来往频繁,蚂蚁一样的来来往往,那红橙黄绿青蓝紫的水果……呃,这都是我想象中的水果颜色,料想那里果子确实很多。还有,有果子的地方,就必定有我们常吃的小食的,我坚信。
  听着父亲滔滔不绝地向我们推销,我也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文字的魅力,果真能让性格与口味改变。看着父亲说得口沫横飞,我也乐得看到这样的父亲,这样活泼可爱的父亲,这样有理想目标的父亲。
  “欸,我还听说,隔壁的黄雀先生全家大小都搬到香港,他还发信过来鼓励大家到香港那边居住。据说,那里有叫湿地公园的地方,长年百草丛生,水清沙幼,一年到尾人烟稀少,偶尔才有一两个架着黑色机器的人来游览,也不必担心会被骚扰。”
  父亲的口吻就像一锤敲定般,是香港,不更改了。而我被父亲每天“耳濡目染”地灌输香港的好,说不心动才怪,但我始终觉得香港就像迷一般的存在,内心怎么说也有丁点芥蒂吧。毕竟要搬家到别处去,要花不少力气不在说,也总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去重新适应。
  说起来,父亲当初选择这树林的居所,是完全不靠什么旅游宣传广告的,仅凭着自己的直觉,认为这片林地僻静安逸,才搬到这里。谁知刚住上两个月便接到消息,说这儿要进行什么大开发。短短数星期内就有人到林内大肆伐木,且怕焰火不久就要烧到这边来。而这坏消息才刚传开,邻居们就都成了惊弓之鸟,唯恐天下不乱地在林间到处乱飞,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有些不久前便迁徙离开。
  “呐,爸爸,周围的邻居都走得七七八八了,柳莺还约我们结伴离开呢!”母亲说。
  “好吧,我们明天启程,反正你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我就没什么行李,就带上这书就好!”父亲对白鹭的书还真是爱不释手,竟忘了自己若带上此书,身体负荷过重还能飞行么?
  而我们说的行李,只不过是羽毛夹层之间的点点干粮,以及让大家含在嘴里的家传水珠,据说这水珠可在我们飞行期间提供水分,减省我们到河边喝水的时间。当然,这水珠不能源源不绝供水的,缺水时还得到河上补充。
  我们白头鹎一族体形细小,后额一处是灰白,顶部却是黑色。但我最不明白就是,为何管我们叫白头翁?我们身子轻飘飘的,力气不算大,但胜在耐力足够,那是足以飞越太平洋的耐力。当然我只是听母亲说过,并没有机会辩证真伪。
  想到明天就要开始往南的旅程,我内心有愁有喜,毕竟这次离开是逼于无奈的,就像逃亡一样,可想到旅途中的多彩多姿,还有那个像迷一般的存在,心里不期然怦怦乱跳,那是兴奋,那是到陌生地方探险的激动。
  终于在另一个清爽的早晨,我们一家三口站到了起飞坪,尽管翅膀因久久不活动而显得生硬,且望着距离十多来米的地面,脚下还打着啰嗦,但只要抬头看看万里无云的青空,心情就要轻松许多,于是拍翼齐飞,三口子便离开了原地,离开了,那处还未透熟的家,和这个有待发掘的森林……
  原来今天随我们飞的邻居有很多,大家算是结伴齐飞吧,然而各人都不堪回首自己的家园,但我还是偷看了一眼背后缩小了的树林,这才发现,只有我们这一带的森林算是保存得完整浓密,而森林外围,则一大片黄土裸露出来,数名伐木工人在挥动着什么,然后树就晕倒过去,轰的一声,数丈高的沙尘飞扬,染黄了小半个天空。
  “不能回头了吧?也不允许回去了……”我默默沉吟,算是跟森林道别。
  “傻孩子,我们要到的居住地将会更优美宁静,那里的森林长得能触及天空,那里有巨大的飞鸟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哑,那里到处都是绿草盎然……”母亲一边拍着翅,一边痴痴地望着在前方带路的丈夫,覆述他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话。
  飞了不远,我发现身边开始疏落起来,原来大家到这里就开始分道扬镳,有的往南飞,自然也有向东的,但大家坚决不往西方或北方飞,一来西方的黄化活动正逐步推移,二来寒冬也快到了,北方严寒的飘雪并不是我们鸟雀能承受的。鸟群的队伍很快从刚才的上百只,剩下零落的四五十。父亲看着不少亲戚朋友往东边走,不禁叹了一声:“为何就不肯听我的,非要费力气到远洋?”
  我知道昨晚父亲连夜到朋友家,游说朋友随他去南方,其中一个好友丹鹤就说:我们还是面对现实吧!毕竟香港那地方我们没去过,也不知道白鹭的专栏写的是否夸张失实。我劝你还是别冒险了,你我都有家室,总不能轻举妄动的吧?
  父亲恨得嘴巴格格响的,不过朋友说的也不无道理,故也不再勉强。然而父亲就是十分依赖直觉做事,他明白不能全依赖白鹭的专栏介绍,可香港就像一块大磁铁般有一种微妙而强烈的吸引力,让他不假思索地,直飞香港。
  冷风刮得地上的几个胶袋乱飞,川流不息的禧利街人行道上,大家都在赶办年货,而越接近新年,天气就越冷,但无论如何温度不会负数。香港的上环,跟中环相比,其热闹程度着实少了一截。中环的热闹在于车声喧嚣,人行道上西装白领们聊电话的声音不绝于耳。近来人们都手执一块四四方方的黑物,整天埋首瞪着方块看,也不觉闷,观其表情还有点乐在其中。相比之下上环这里的人比较正常,还可以看到身材有点发胀的女人拿着一袋袋沉甸甸的东西,却仍不觉满足,定要到更拥挤的街市里去。我很好奇,她还能腾出哪只手来拿东西啊?
  一抹白影从漆着石灰的墙身掠过,墙上的玻璃到底将她逮住了,却只有那么一瞬,她便已消声匿迹。人们只顾着向前走,何时会抬头看看青空,那个天仙一般纯白的姿影?其实白鹭也知道,在香港这边的素材采集之旅也快要完结,手上的资料足以让她再写上几本旅游书,不过她依然有点舍不得离开,皆因这里的变迁太快,人的脚步太快,生活的变奏也太快,她可不想放过任何改变的瞬间,她认为有改变的城市才显得其活力所在。可有时候她也会感叹,绿树的倒下成就了灰树的成长。难道人就那么喜欢“死灰白”的树?她笔下那片美丽丛林,其实隐含了另一层意境,那是要亲身经历才晓得的,饰着华丽陶泥的丛林。可惜,白鹭常碍于出版商与杂志社的要求,故写的话不能太白,有些话需要看穿纸背。
  想必白鹭也猜不到,远方还有拜倒于她笔锋的鸟,正带着一家大小,浩浩荡荡地向她所描述的世外桃源进发。
  再说白头翁一行人,自跨越罗湖边境起,看到的事物已不太清晰,其实沿途被一团团灰尘遮挡了视线,尽管口里含着水珠这件家传之宝,他们还是被呛得要死,中途停飞了不知多少次。
  “为什么偏要活受罪?”这埋怨只能隐藏到内心最不易被察觉的地方。
  看看母亲,却是有种嫁鸡随鸡的感觉,丈夫说到哪里去都是一概听从,在路上照料我和父亲是无微不至的,还不住用唾沫涂掉父亲羽毛上的灰尘。好贤淑的妻子,好细心的母亲。我知道母亲受的苦可能比我更甚,但她的宽容与伟大,是我料想不到的。
  “还有多远呢?”父亲看着从书上拿来的地图小册,跟一只当地的鸟问路。
  “你说的地方应该在九龙,不,是港岛,大概飞上两个小时左右吧?其实也不用那么久的,就是要注意避开那入云的大厦就可以。”雪白的琵鹭黑着脸说,但她并不是不耐烦,觉得烦厌,却是个热心肠子,只是脸上看不出喜悦神色。
  “噢,明白了,我们这就启程,谢谢你的指引……”父亲说完,正要唤我们离去。
  “为什么?为什么偏要到市区里去?那里没有栖息的地,没有可食的虫子果子,一幢幢死灰白的大厦围堵着,那密不透风的感觉就够你们受了,跟我到湿地不是很好么?”琵鹭劝道。
  “呃,我知道湿地公园是好,但我还是想看看,白鹭小姐笔下描述的城市究竟是怎样,那里不是有许多高耸入云的树,可供我们栖息?你应该还没看过白鹭的书吧?”
  “我当然有咯!不过我更佩服白鹭小姐写的关于树的另一层意义,那确实要亲身体验过,才明白个中意义的。况且白鹭的旅游书,我每一本都有看……”琵鹭自豪地拍打双翼,羽毛白亮。
  “那我就更要去看看,那树海一般的风景,那可是世外桃源啊!”父亲似乎陷入疯狂遐想。
  实际上,我不很愿意随父母到城里去,许是好奇心驱使吧?我也想看看父亲想去的地方究竟是怎样?跟我认识的森林住处是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依我所见,新界郊区到港岛,地图上的标记固然是平面,到现实中却不同了,想不到香港这小地,郊区就是座座光秃秃的小山丘,无论是植物的覆盖跟山的高度都跟我们住过的森林高山有着天渊之别。如果九龙跟港岛有大树的话,倒也不坏。
  黑脸琵鹭转身离开,我听着她叹了几声,消失在远处,那片青葱的草地。父亲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但看他模样干劲十足,拍翼的力度加了,母亲也因着父亲的鼓舞而抖擞精神。
  “隆隆……隆,隆隆”,声音由远而近,那种震慑的声音足以晃晕我们的脑袋。随我们飞的二三十只鸟齐声发出惊惶的尖叫,全都散开过来,恍如什么灾难来临。虽然那物体隔着高空的云层,但还是隐约看见了,它庞大身体的部分,再过不久,它便现明正身。只听见父亲惊叫:“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是巨鸟!快离开,再靠近的话你们的脑袋会被音波震坏的……”即使听到呼喊也没用,转眼间数只胡乱飞逃的麻雀就像石头一样往下掉,那旋转的身躯直挺挺地插向平地,连死亡也是如此悄然无声。
  我们还算幸运,往下飞的时候没有受到太大的音波攻击,总算保住平衡,挽回性命。不过,原本的飞行小队已经崩溃,一些逃得不知所踪,跟我们一起的只剩下十多只。
  “我就知道福地是不易到达的,途中的劫难还会陆续有来,要保持坚毅的心智,快跟我走吧!”父亲率领残余队伍向着预设路线前进,我们这次不敢冒险高飞,要是再遇上那庞然大物的话,该会被吞噬的吧?
  “我怕了,真的怕了,但怕的时候竟兴奋得打颤,这趟真要去冒险了!”我难掩内心的兴奋,飞行速度竟跟得上同样情绪高涨的父亲。
  “这是什么地方?”雾稀薄的时候,从空中鸟瞰,一座座宛如灰蛇般盘曲的路上,爬满了五颜六色的甲虫,而且行进速度很快,这在来罗湖之前的路上也见过这景象,来到这里却不同了,起码看不见甲虫胡乱越位,看不到虫子们人仰马翻的惨景……   

经过大白鹭的引导,黑迪克和花地娅已经知道了去仙岛湖的路了,心里也不那么着急了。它俩白走边看,这时来到一个村子。

花迪娅说:“哥,咱们忙活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我是又困又饿,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再吃点东西,你看怎样?”

“好啊,我也正想说呢!走,先进村子看看。”

它俩来到一户门上挂着大锁的人家,它们知道,但凡门上挂着锁的人家都是家里没人。于是它们就仔细看了看,前门处虽然有一个出水口,可是太小进不去,而且这个出水口是用水泥做的,用爪子根本刨不动。无奈,它俩又爬上树,从树上跳到围墙上,再从围墙上跳到了院子里。

这时候黑迪克和花迪娅发现这户人,家里真的没有一个人!于是它俩就放下渔具,在房间里到处找吃的。找来找去,最后找到了厨房,案板上的碗里有大半块馍馍,这就是它俩的早餐了。吃完后又在院子的洗脸盆里喝了点水,这才带上渔具往后院去,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睡觉。

当它俩刚拐进后门,就听到一阵哭声传来。这户人家里又没有人,怎么会有哭声呢?真是奇怪!在疑惑中,它俩顺着哭声寻去。这时,才发现在后院的角落里有一个大铁笼子,里边关着一只大鸟。这只大鸟与先前它俩救过的大白鹭样子很像,全身的羽毛大多是白色的,只是颏、喉、颈和背部的毛是橙黄色的。前颈基部、背部都生有蓑羽,背上的蓑羽特别发达。跗踬、趾是褐色,爪子是黑色的。此时这只大鸟的颈部缩成个“S”形正在哭,眼泪流在了它鼓起的喉囊上。

它看见有两只猫向自己走来,立刻止住了哭声,抖了抖身上的泪水问:“你们是来吃我的吗?”

“我们都不认识你,为什么会吃你呢?再说,你比我们大的多,怎么会被关到这个铁笼子里呢?”花迪亚平静地问道。

“既然不吃我,那你们来这里干啥,是看我的笑话吗?”

“怎么会呢?我们是路过的,来这里也只是想歇歇脚,听到有哭声才过来看看是谁这么伤心,需要不需要帮助。”

“哦,原来是这样啊,对不起,是我牛背鹭误会你们了。”牛背鹭说着还点了点头。

“你是牛背鹭啊,乍一看我还以为是大白鹭呢!心里正纳闷,大白鹭不是在我们的帮助下飞上蓝天了嘛,这会儿怎么又被关进了这个铁笼子里了呢?”

“你们帮大白鹭飞上了蓝天?你们是怎样帮的,真了不起啊!也可能我长得有点像大白鹭,所以才被你们误认为是大白鹭。不过,大白鹭比我幸运,它遇到了难处是你们帮了它,那你们能帮助我吗?”

“帮你也可以,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你是怎样被关进这个笼子的?”

“唉,还不都是为了生存去找口吃的,没想到被我一直相信的人给算计了,他们用计把我弄晕,当我没有了知觉的时候他们就把我关进了这个大笼子里,还要把我卖到酒店赚大钱,所以我也没几天活头了。”说到这里,牛背鹭又伤心地流起了泪。

“哎哎,牛背鹭,你先别伤心,你能不能说说人是用什么计把你弄晕的?”

“有人说,我们牛背鹭性情温顺而且胆大,不怎么怕人。其实,不是我们胆大不怕人,而是我们常停在牛背上或者其它家畜的背上,啄食它们身上的寄生虫。这样那些牛啊,其它的家畜都很喜欢我们帮它们捉虫子。当然我们也捕捉蝗虫,有时候还尾随在耕地人的身后,啄食他们翻出来的蠕虫。假若遇到有水的沼泽呀,湖泊池塘什么的,我们也捕捉一些鱼呀、蛙和水生昆虫来吃。但是这种机会不多,而大多时候是啄食牛背上的寄生虫。时间长了,人就把我们叫做牛背鹭或放牛郎。”

“其实,你们根本不是在放牛!”

“是啊,慢慢地人也明白了,反正也知道我们是在帮他们做好事,人也就不赶我们走,我们呢也就放心大胆地做自己的事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两方都受益!”

“谁说不是呢!可是,不知怎么了,慢慢地我们可以找到的沼泽湖泊和池塘越来越少了,有的甚至干涸。牛和其它的家畜也没有以前多了,就连可以翻的耕地也被高楼大厦占据了。无奈,我们为了填饱肚子只能四处奔波。有一天,我发现有一处空地上有许多谷米,就降落下去吃了几口,谁知就是这几口谷米,竟害的我昏迷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关在了这个笼子里了,任凭我怎样大哭大叫大闹就是出不去。大概是我的吵闹声太大惊动了主人,他还指着我骂:‘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有劲大叫,等我联系好了酒店就把你卖了,让那些出大价钱的吃了你的肉,看你再叫!’我听了之后,只有伤心难过的分了。我伤心我还这么年轻就要死掉,而且还死得这么无窝囊,我难过,为什么都是一样的人,这个人咋就这么心狠,非要用我来赚钱呢?”

“你不要伤心了,人当中也有好人和坏人。开始的时候,你是因为遇到了好人,这些好人没有伤害你,那是他们认识到了你会帮助他们的忠实朋友老黄牛捉虫子,还帮其它的家畜除去寄生虫,啄食翻出来的蠕虫,是他们的好朋友。现在捉你想卖掉发大财的人,只是认为你就是一只鸟,而你的身体会给他们带来利益,所以才……”

“这么说,我就死定了?”

“别急,嘘,好像有人来了……”没等黑迪克说完,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渐渐传来。牛背鹭立刻转身,头朝里不再吭声。花迪娅和黑迪克将渔具藏好,自己也躲到了暗处,待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原状后,只见一位圆脸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项链的男人,先进了趟厕所,出来后又来到关牛背鹭的大笼子跟前,看了看说:“你这只大鸟啊,可别怪我,谁让你撞到了我的手上呢?今天晚上你就要变成那些出大价钱人的下酒菜了!现在你就再忍耐一天,好好地呆着!”这个人说完转身离去,可刚走了几步又返了回来,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当检查到笼子的门时又说:“哼,可不能让你跑了,要不这到手的几千块钱就飞了!”他说着还特意检查了扣,见门扣扣着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将一根折弯了的铁丝挂在扣上,起着门锁的作用,这时他才放心地拍了拍手离去。片刻又听到了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接着铁大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了,这个院落又恢复了安静。

见没了动静,黑迪克和花迪娅立刻从暗处出来来到牛背鹭面前,看到这时的牛背鹭又在眼泪汪汪地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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